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撸胳膊挽袖子的就想上去,一人捣上一个乌眼青

发布时间:2018-05-24 05:59 浏览:
 
    离别时就是如此的简单,可是顾铮却知道,他替原主打开了一扇新的情感世界的大门。
 
    这一次的顾铮再下了场,可算是长了记性,他连饭都没吃,早早的把破衣服换上,往桌子前一坐,等着送钱的人过来,把所有的事都忙活完了再说。
 
    而且,他还有正事想要求到郭言的身上,能不能顺利的见到白莲,就看郭老板配不配合了。
 
    吱呀
 
    推门而入的郭言,脸上的笑都快收不住了,他先是将手中明晃晃的,足有两块之多的大洋递到了顾铮的手中,然后才满是得意的开了口:“顾老板,你看看今儿个,咱们是了啊,光是赏,就足有两块大洋,是大洋啊,不是铜元!”
 
    “不用疑惑,这钱都是真的,当然了自然不可能是这片的街坊们赏的。我跟您说啊顾老板,咱们今天可是碰上真正的冤大头了啊。”
 
    “嚯,那五六个人,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,他们还特意的让店小二跟我说了,明天他们还来,要单独点那个什么《摘缨会》,喏,定钱都交到我手中了。”
 
    “这哥几个,一看就是爱捧角儿的主!”
 
    那些主也真,不去捧那些娇滴滴的小花旦,非要捧他这般的老生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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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102 老前辈们
 
    顾铮心安理得的接了过来,真如同郭言的师傅一般,吩咐了下去:“那这置办行头的事情?”
 
    “您放心,缺了什么,我这里都缺不了戏服。”
 
    人家郭言没碰见他的时候,备的就是全套的。
 
    算完了钱,顾铮原以为这人就应该识趣的离开了?没看彩凤都将饭端了出来了吗?
 
    谁成想这孩子犹犹豫豫的又开了口:“那个顾师傅,外面还有一波有点特殊的客人等在外边,说想要见见你,您见不见?”
 
    “哦?”顾铮有些好奇:“是谁啊?”
 
    “是北平城中的一些歌戏班里的人,慕名过来听戏,说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。”
 
    “哦,那就见一下。”
 
    听听对方的来意。
 
    看到了顾铮点头,郭言就忙不迭的将休息室的门给打了开来,呼啦啦一下子就涌进来三四个老头,围着顾铮团团转了三圈,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两遍,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齐刷刷的端坐在了顾铮的桌子面前。
 
    知道的这是相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来挑牲口的呢。
 
    “我说,几位老先生,找我所谓何事啊?”
 
    顾铮的话音还未落,对面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先生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颇有些焦急的问到:“你师父是不是叫做田大壮?”
 
    “呃,田大壮我不认识,我师父的名号我倒是知道,他叫文松。”
 
    “是在京郊开了朝云社的文松师傅?”
 
    “没错,您怎么知道?”
 
    “果然是他”顾铮对面的老头,在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之后,就露出了一脸的了然:“因为我和你的师父,曾是北平城内的同期,两个人同时上的台,一人在城南,一人在城北,在当时并称北平双英。”
 
    看不出来啊,对面那个瘦的跟干猴子一般的老者,还是当初的名角?
 
    等这个老头报出了这一段往事的名号之后,场内的人们也都跟着恍然了起来。
 
    想当初这二位小生,是打也打得,静也静得,不分伯仲,各有特点。
 
    惺惺相惜有之,护别苗头也有之,只奈何谁也压不过谁一头去。
 
    本以为要争上一辈子的这哥俩,谁成想顾铮的师父,也就是文松,突然就哑了嗓子,黯然的退出了城内的梨园行,默默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。
 
    这让还未分出胜负的这个老头,也不爽了一辈子。
 
    现如今看到了他的传人,那曾经年轻时所拥有的满腔热情,也再一次的喷涌了出来。
 
    “既然是文松的徒弟,你给我来上两句听听?”
 
    到了现如今,还有点临时认亲的味道在里边,顾铮也不想与这些梨园行内的前辈们交恶,他倒也不扭捏了,索性站起身来,规规矩矩的来上了两句。
 
    这一开口,对面的那群老头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。
 
    这才对啊,这把的好嗓子,不用来唱小生,可惜了。
 
    两句唱罢,顾铮就规规矩矩的端坐好,莫名的,他就想到了第一个世界中的何叔。
 
    面前的这群老头,一个个的全带着严师的风范,都不是好糊弄的主。
 
    “唱的不错!那你怎么不唱小生?说!就问你为什么不唱小生?你这是在瞎胡闹,你知道吗?你师父呢?让他过来和我说!”
 
    嗨,这位还惦记着文松呢。
 
    “我,我师父死了。”顾铮那乖巧的表情,再配上适当的红了眼圈,让对面的一排人,都安静了下来。
 
    “这倒是难怪了,没个正经人领路了,不怪你。那这样,从今儿个往后,你别在这里唱了。”
 
    “你去我戏园子里唱,还唱你的小生,看你现在什么样子,大好的角儿,待在这个破地儿!这简直就是亵渎戏曲!”
 
    哎呦喂,你这个老东西,小爷我如此爱戏之人,恭恭敬敬的把你们请进来,到最后,你们不担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台柱子,还t侮辱人!
 
    我这园子怎么了?怎么就侮辱顾师傅了啊?
 
    听了老头的话,郭言这边就不能忍了,撸胳膊挽袖子的就想上去,一人捣上一个乌眼青,没成想,这步伐还没迈出去呢,脚面就被顾铮给一脚踩住了。
 
    阻止了郭言闯祸的顾铮,又是可怜兮兮的开了口:“谢谢各位先生的提拔,可是我在这个院子中占了四成的抽水呢,各位要是能给我这样的价格,我倒是不介意换个地方,另谋高就的。”
 
    等顾铮把这个价格一说出来,在场的各位,具都沉默了下来。
 
    他们这些人,混得好的扯旗子开戏班子,还要与茶楼戏园子分账,扣除开销,利润也剩不多少。
 
    混的不好的,还挂单在大戏园子之中,根据唱出来的票数,才能分到一定的抽成。
 
    四成啊,要不,我们也来你这里唱?
 
    看到对面恩将仇报的老家伙们都哑了火,郭言的鼻子都忍不住的往上翘了五个度数,哈哈,知道小爷的厉害了
 
    爷用钱砸出来的,你们比得了吗?
    不用谢,雇主,我的大名叫雷锋。
 
    自觉地无事一身轻的顾铮,这一觉睡的踏实极了,他却不知道自己这只小蝴蝶,开始煽动起了一种名为走红的旋风。
 
    东篱园子的第一天正式开戏,台下人山人海之中,不单单有老街坊的捧场,还有为刺探军情而来的前街的文汇园的班主。
 
    下班时偶然间路过这里,见到有便宜戏可听的李穷酸编辑,也混迹在了其中。
 
    这二位直到顾铮的戏都散场好久了,还各自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寸步也没离开。
 
    一个两个的,都在激动不已。
 
    一个是十分单纯的为梨园行当内即将升起的一颗新星而激动,而另一个则纯属为自己今天晚上终于找到了写作素材,能够按时交稿子了而激动的。
 
    李穷酸正发愁他在报社已经很久没有发表文章了,那额外的稿费收入,可是占了他家庭开支的大半的。
 
    谁成想,他顺路听的个便宜戏,这素材和灵感就来了。
 
    最神秘不过的老生角演绎者,最奇特的排场方式,这都被东篱茶园给占着了。
 
    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茶园子中,竟然藏龙卧虎,虽然一天只有一场戏,但是在这里开戏人的水准,却足够让人乐道三天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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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101 红了
 
    东篱茶园的东家不用太过感谢我,我这个人是不求回报的。
 
    压根没把这个当回事的李穷酸,当晚就返回了报社,将这个只有几百字的豆腐块,就给排版进了明天要行的报纸之中。
 
    总编校版完毕,还十分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对他的努力工作,主动找寻素材的行为给予了高度的赞扬。
 
    既拿了钱,又得了夸奖的李穷酸,转头就把这事忘记了。
 
    可是等到顾铮第二天再一次的上场的时候,连心最大的二世祖郭言,都觉得有点奇怪了。
 
    往常这戏园子中坐着的客人,基本上就是这十里八街的街坊们,小门小户,小康小院的,带着一种接地气的淳朴。
 
    可是今儿个园子中这才开了第二场,怎么这些过来看戏的人的穿着打扮,言谈举止,咋都大变样了呢?
 
    而这场中,还泾渭分明的分成了十分明显的两拨人,这是商量好的组团来的?
 
    只见一拨人神情淡然,目光如炬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戏曲人的风范。
 
    这是由文汇班的班主回去一传十十传百的宣传过后,都打算过来观摩观摩的同行们。
 
    而另一拨人则夸张多了,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种浓浓的属于有钱人的土豪范:
 
    大拇指的白玉扳指转着,手中的鸟笼子刚被店小二在房梁上架好,在看了一圈茶园子卖的最贵的茶品的之后,还十分嫌弃的撇撇嘴,让身边的小厮就递上了自带的好茶。
 
    圆溜溜的紫砂茶壶,就在手中养着,等茶温合适了之后,将嘴巴一歪,滋溜,就先抿上一口。
 
   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转的是磨得漆饱满,个头适中,仿佛双生子一般的文玩核桃。
 
    那身上的派头,要多闲适就有多闲适了。
 
    一个个的看起来,那就是会吃会玩的主儿啊。
 
    这群没事干的闲人,是比郭言这种好歹还照顾着家里生意的有为青年,还败家子的败家子。
 
    他们成天也没别的爱好,除了满城里溜达玩耍,吃酒听戏之外,就没别的正事可做了。
 
    他们就是报纸上都市娱乐板块的最忠实的读者,每天早晨看看城里又开了哪家好吃的馆子,又红了哪家楼子的姑娘,就是他们全部的工作了。
 
    这不,今天的新闻就是,在南城一片破房子中,竟然飞出了一只金丝雀,那文章对于顾铮的描写,简直就到了此音只能天上有,人间哪得几回闻的夸张程度了。
 
    对于这样的报道,这些顽主们的内心其实是嗤之以鼻的。
 
    这种没见识的穷酸编辑,就冲着他推荐的那个破地方,又能出什么好戏?
 
    估计也就是矬子里拔将军,被娱乐业低下的南城同行一对比,给现出来的?
 
    可是闲的无聊的他们,到底还是来了。
 
    抱着与这些二世祖同样想法的各个戏班子的班主,此时在台下也是等得漫不经心。
 
    要不是东升班他们这个班子在北平城里也算是传承了三代了。但凡换个别的小班主的夸奖,他们可能连来瞅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
 
    一直待在后台的顾铮,压根就不知道前台的纷纷扰扰,他将今天的行头整理齐全了,就正式上台,开锣唱戏了。
 
    唱词走起,水准未变,台下还是坐的满满当当,可是台上的顾铮总觉的哪里不太对。
 
    没错,未免太有秩序了点。
 
    那台下的听戏人是半分纷乱也无,仿佛来这茶园子中,就是为了安静的听一场戏。
 
    这种安静一直持续到了顾铮退场的时刻,那原本安静的台子底下,才爆出了高声的喝彩之声。
 
    “好!真好!”
 
    “报社的编辑里也是有能人的吗!没想到这还真有一个懂行的啊!”
 
    “赏!!”
 
    最后一个字是齐刷刷的吼得颇有气势。
 
    这七八个败家子,直接往外扔的都是银角子,三五个的往负责收赏的店小二的托盘中一掷,是一点磕巴都不带打的。
 
    而那占据了另一边的“好”字,则叫的矜持了许多。
 
    同行是冤家,那也要看看是哪个行当。
 
    在这个戏曲行当最繁盛的年代中,守望相助,提携后辈,也是他们能抱团传承下去的最基本的条件。
 
    在台下的这些行内人,感叹于顾铮的年轻,赞叹于他的基本功的扎实,惊叹于他这千年不遇的天赋,更是惋惜于他的藏拙。
 
    “这个孩子起手绝对是奔着小生培养的。”
 
    “没错,还是全小生,武行,文行的基础都有。”
 
    “他师父是怎么想的,如此的好苗子怎么就让他唱老生了呢?这腔调是压的挺稳的,可是他明明可以更彩啊?”
 
    “可能有什么难处?你也成了一个和谐共处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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